“我没有义务跟邻居交待这些东西,你也没有身份质问我。”
“明流欢喜欢你。”温且寒眼眶里已经泛着泪花了。
周淙不为所动:“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且寒突然伸手抓住周淙的胳膊,冰冷的手跟石头一样,“你早就看出来了,我喜欢你,是不是?”
周淙用力甩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酒后吐真言,”温且寒又抬手揉揉鼻子,顺带粗暴地擦了擦眼角,“你等着吧,我知道你在撒谎。”
周淙如愿以偿地关了门,憋着一肚子烦闷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然想个什么办法跟黄阿姨告一状,让她撵走温且寒得了,这个麻烦不好惹。
麻烦精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了几天,也许是因为两个人不欢而散温且寒有意回避吧,两个人居然连上班下班都没遇见过,周淙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赶得太紧,周淙这天睡下去之后第二天差点没能起来,整个人裹在被子里面惊颤了半夜才睡着,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地坐不起来。
不用量体温都知道自己高烧了,因为呼吸都是热烫的。周淙强撑着起床洗漱,摸了摸暖气片确定暖气没有问题,嗓子疼如刀割,翻了半天只找到半盒还没过期的感冒药,吃下去后给公司请假。
周淙身体一向很好,有个头疼脑热的向来都是蒙头睡一觉就好,她以为这回也差不多,但这回吃了药蒙头睡觉也没管用,除了身上难受之外,头也是又疼又昏的,根本就睡不着。
挺了一天完全没用,吃了三顿药也只是短暂地退了几个小时的烧,后半夜的时候高烧直接到了395c,而且还开始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