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姐,你这头发在哪家烫的啊,这么自然,发梢也不干。”
周淙把围裙穿到肩上,随口一答:“我是自来卷。”
“啊?”温且寒这回是真惊讶,忍不住靠近一点盯着人家的头看,“自来卷还有这样的啊,我见过的自来卷大部分都是金毛狮王那型的,还有极少数的中卷,这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长波浪的,跟造型师吹了一钟头吹出来的似的。”
周淙微微一笑,弯腰去灶台边的架子上掏出两颗土豆递过来:“我这种的就是长发才显卷,短一点就是自然弯,天然空气感。会削皮吗?”
温且寒哪里会削土豆皮,但又觉得这算什么活儿有手就会干吧,便赶紧接了过来:“这有什么不会的。啊,老天爷这不公平,你怎么能胎带发型师啊。一辈子得省多少烫头的钱!”
周淙抬脚把垃圾桶踢到温且寒脚边,抬起下巴指指一边的小马扎:“坐着慢慢削。”
温且寒笨拙地拿着个厨房刀削土豆皮,生生把一个土豆削小了三分之一!
周淙回头一看,这姓温的真不是个干活儿的料,但乖乖巧巧地坐在厨房边上跟她聊着天感觉也还不错,做饭都不觉得那么无聊了。
温且寒举着那两个被她削得惨不忍睹的土豆,不好意思地问周淙:“两个够吃吗?不然我再削一个吧?”
周淙把土豆接过去放到一边,递过来两头蒜:“还要配别的菜呢,够了。”
温且寒沮丧地剥着蒜皮:“我太笨了,干点活儿还浪费东西。”
周淙顺着接话:“没事儿,我省那么多烫头钱,这点浪费算什么,都看不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