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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的是她自己。

周淙不眠不休地赶了一夜把稿子看完,双眼虚浮、腹内空空、手酸腿软地把自己摔到床上,定了个七点半的闹钟,抬起半只手臂压在眼睛上,像昏死一样地睡了过去。

闹钟响,她从床上跳起来去洗漱,用一盒牛奶和几片梳打饼干应付了早餐,若无其事地出门上班。

明流欢的笔记本还留在茶几上,周淙也没把稿子拷走,她没办法在公司里看稿。

明流欢也像消失了一般,电话微信也不来一个问问她稿子看得怎么样。

周淙就这么黑白无休地熬了几天,连带着审稿意见将稿子交给了主编。主编大喜过望,只用半天时间草草地过了一遍就安排校对,周淙又把校对这活儿给接了过来。

按规矩来说,稿子要经三审三校,每一轮都得由不同资历的人去负责,但他们这种图书公司又不是出版社,在制度执行上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最起码在公司里就只有两审两校,最后一关都看出版社。而且,审校活儿都是混着干的,所有人都得上。

有些稿子到了审校水平过硬、责任心到位的编辑手里,一遍就能到位。

周淙就属于这种类型的,她做过一审一校的稿子,二校的同事基本就是白拣绩效。是以公司里挺多人挺嫉妒周淙这个首席编辑的名头,但都喜欢做她的二校。

如果谁的稿子不幸到了她手里做一审一校,那就算是倒霉了,周淙那股子严格劲儿,特别像高中时代的教导主任,遇着就条件反射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