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日地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逐渐枯萎,最终化作一坛骨灰,她觉得很难接受。
她与明流欢无亲无故,却因为这场必定要来的死亡而联系在一起,这让她感到内心虚空而焦灼。
温且寒的闯入,就像有一只命运看不见的手,在虚空中给这段通往死亡的路挂出了一个倒计时,所以周淙不想听明流欢提温且寒。
温且寒蹭了一顿饭倒是把自己给蹭迷糊了,她就是隐隐约约觉得明流欢似乎想撮合她和周淙的样子,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直到次日早上,她听见对门又来了客人。
中午的时候,温且寒出去丢垃圾,终于碰上周淙家的客人,是一个高大又帅气的男孩子,人家也出来丢垃圾。
温且寒猜想着这难道就是周淙的男朋友?毕竟谁会让客人去丢垃圾啊。
到家又琢磨了一会儿,脑子里又蹦出来奇奇怪怪的想法,说不定是兄弟呢,兄弟姐妹之间支使着干点活儿不很正常么?
正常不正常的反正也不敢再去人家家里看看,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老早就去刺蓝酒吧里窝着了,黄莺不在,有两个相熟的乐手在那儿聊天儿。
刺蓝酒吧是个普通吧,但因为黄莺取向小众,所以这儿也能算个les小据点。至于原城有没有蕾丝吧,温且寒并不关心,她那个前任就是个混圈的,偶然来刺蓝见朋友,对温且寒一见倾心,然后就托熟人牵了个线。
熟人跟温且寒同台表演过,关系正经挺不错的,晓得温且寒喜欢成熟挂的,好心介绍一回,结果那前任是个挂着深情牌的渣,个人爱好就是尝鲜,没长性。
温且寒想起来就觉得倒霉、恶心,连带着对混圈的人印象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