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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淙躺过去把人搂进怀里:“这还有不正经的?”

“有啊,第一次生病住院,麻醉没过的时候要干嘛来着,我忘了,反正前女友抱不动我。我爸一把老腰更不行,岁南抱我跟抱麻袋似的。那能算正经的公主抱吗?”

周淙忍不住笑话她:“你这话说的,那只能说是不太正式的公主抱,不叫不正经。”

两个人头顶着头笑了一会儿,逐渐靠近一处,轻轻地吻在了一起。

明流欢在这种时候总有点病态的执拗,她不许周淙碰她,却又对周淙的身体百般痴迷,甚至总是流露出一种朝圣般的虔诚。

周淙大约懂得这种感觉,她们同样年轻,她是丰盈温润的,明流欢是干枯颓败的。

明流欢说她的胸很美很诱人,不只是情潮翻涌时的溢美之词,而是真真切切地对健康、对完整、对美丽的一种向往。

她为了活下去,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终究还是收到了一纸催命符。

隐秘的快慰起起伏伏,如细雨中朦胧的百里青山时隐时现,连绵不绝。

山湖相映,周淙沉在烟雨缱绻的水下,只觉得世间因果与南柯一梦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觉睡得短,一觉睡得长罢了。

她从缥缈云端落下来,潮热未退,伸手触碰到明流欢微凉干爽的皮肤,瞬间醒过神来,这个女人真得病入膏肓,再也好不起来了。

明流欢收起床头的手机,点了录音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