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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语音回了个“哦”。

明流欢这边也没再继续回复,倒是反反复复地不停在听这个“哦”,明岁南无语至极:“姐你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想淙姐还要惹人家生气。你顺顺当当地应了,晚上你俩就能坐一桌上吃饭,这下好了吧,不识好人心。”

明流欢抬头努努下巴:“我可不有病么!傻子,液体输完了!你是来陪护我,还是来气我?”

明岁南卡住滚轮摁铃,伸手示意他姐闭嘴:“难听死了,你快歇歇吧,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哑巴。”

护士来换液体,姐弟二人都闭嘴不言语,等护士走了,明岁南又嘀咕起来:“淙姐心干净,这样儿的人不多了,你别作。”

后面咽回去的半截话姐弟二人心知肚明,都不剩多久好活了,还不赶紧好好享受当下。

周淙这几天睡得挺好,因为对门温且寒可能是不在家,早晚她都没听见过开门关门声,夜里也没有晚归的动静。

周五陪着作者在大学里办完签售后,社恐作者马不停蹄地坐上高铁回家,她也懒得再回公司,下午四点多直接回了家。

一出电梯就瞧见门口地上扔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一人正在烦躁地上下左右摸钥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又忘带钥匙了?”周淙打着招呼多瞧了一眼才看见温且寒吊着一只胳膊,球鞋和裤子上糊着干泥,已经摸出钥匙的那只手掌上还有擦伤,关键是脸上又黑又红还脱着干皮,头发油得像过去坐月子的产妇。

这干什么去了,整得跟泥猴一样。

温且寒咧嘴一笑,只趁着牙齿格外白:“姐姐,你怎么提前下班啦?”

“出外勤,办完事儿就回来了。你这灰头土脸的怎么回事儿,还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