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且寒没心没肺地笑起来,紧张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很不见外地问周淙是不是带了她的饭。
周淙也是服气,姓温的蹭饭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要等四五十分钟才能回家,我怎么好意思不管你的饭?我吃着你看着,我会良心不安。”
说着便把温且寒劝回了客厅,不然她怎么好意思在人面前开八宝粥去热?
周淙一般早上煮粥,分早晚两顿喝完。温且寒来得突然,她总不能让人喝半碗粥,现煮又得一个多少时,麻烦。
用一罐八宝粥兑进去热一热拉倒,赶紧打发走。
一个清炒小白菜,一个糖醋木瓜丝,一碟腌好的醋花生,配两碗粥,周淙的晚饭就是这风格,要不是姓温的来蹭饭,她一个菜就成。
温且寒颠颠儿地把菜端到客厅茶几上,周淙没说什么,把已经放在餐厅饭桌上的粥也挪到茶几上。
两个人头顶着头坐在小马扎上吃饭,姓温的跟没吃过人饭似的大惊小怪:“你这杂粮粥是怎么做的这么软烂,还很糯哎,用高压锅吗?”
周淙:“……嗯。”
温且寒趁机打听更多:“黄阿姨说你是业主哎。你一个人住三室不空吗?房贷一月几千?将来结婚以后这也不太好出租啊。”她租住的对面是小户型两室。
周淙没说结婚不结婚的事儿,只微微一笑:“你还挺爱操心。”
然后在姓温的下句发问之前轻轻地用指关节叩了叩茶几面:“吃饭时候不要说话,容易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