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那么大个人蹲在那儿,周淙没法装看不见:“怎么不回家?”

温且寒蔫吧几地靠着墙:“忘带钥匙了。”

周淙也没开自己的家门,抬手看了看表:“怎么不叫个开锁师傅?”

温且寒立马接话:“我不敢。我一个女孩子独居,万一来人突然起了歹心呢?”

周淙想说开锁师傅都在公安局备过案的,但转念一想也不是没有她说的那种可能性,姓温的就立刻又补充了一句:“黄阿姨也不让我叫开锁的,她说技术开锁会伤锁。”

周淙倒是不知道黄阿姨原来是这么苛刻的房东吗?

“那你等在这儿是干嘛?”

“黄阿姨说她来给我送备用钥匙,我刚电话问过她,还得再有个四十分钟才能到。她在陪小孙女上钢琴课,脱不开身。”

周淙眉头跳了一下,转身开了自家门锁,不情不愿地释放邻里善意:“那你要不要进我家里待会儿?楼道里都快热死了。”

姓温的跟个麻雀一样呲溜就飞进了她家,在玄关处脱了鞋子光脚进去客厅,当即就盯住了她放在电视机边的巨型兔子存钱罐,很是稀奇地问她:“这是什么?”

这个烟粉色巨兔有一米高,是周淙在一间树脂工艺品厂订制的,独此一个。

乍一看巨萌巨可爱,盯着看又有点瘆人。

温且寒手伸到一半猛然缩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周淙:“我能摸摸吗?”

“摸吧,就是个存钱罐。我每天都摸,自我催眠能招财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