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巴士,还挺有意思的。”

杜泞蓁喝了口蜂蜜水,皱着眉头,这有什么好看的。“怎么突然想看这个了?”

邱初禾平静回答:“提前学习,到时候可以讲给宝宝听。”

“咳,噗……啊?”杜泞蓁喷出一口蜂蜜水,什么宝宝?!难道昨天她喝醉了胡说八道了?

看来某人应该是断片了,昨天的种种,这个人是忘了个干净。亏她还跟一个醉鬼甩手段赢了石头剪刀布,想想真没有必要。

杜泞蓁沉下眉头,对了,昨天许时清也在,杜泞蓁借口上厕所,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杜泞蓁醉酒后说太多话,一张嘴嗓子还有些嘶哑:“喂,时清。”

“哟,杜老师,舍得醒了?”许时清打趣。“怎么,找我什么事。”

杜泞蓁打探:“问问你,你有听到我昨天喝多了以后说了什么么?”

许时清简单回忆了一下:“你喝多了以后说的挺多的,还背了一遍《滕王阁序》呢?”

“除了背课文,别的有没有说什么?”谁想知道自己背古文背的嗓子干,她现在担心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