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其乐融融,除了孙依依,放在身后的拳头紧了几分,脸上仍旧一脸温和,像是羡慕,实则嫉妒。

下午,孙依依带着他们去爬山,只是需要穿过昨天他们吃酒席的村庄。其他人都无所谓,未读面带窘迫的便是邱初禾,她不想再帮大姑大婶们解决鸡零狗碎的小事。

事虽小,但都是他们在意的生活家事。听见了,邱初禾不好不替她们分析一波。

杜泞蓁看出邱初禾的担忧,上前给她扣上了大帽子,又掏出口罩给她带上,像极了偷偷出行的大明星怕被发现。

果然这招有用,穿过大半个村子也没有人认出这是昨日的大律师。只不过这一路,她好似听了别人的一生。

有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打骂孩子的,也有夫妻间的拌嘴,还有自怨自艾的……也有喊着要出去玩,被作业打回现实的;也有拿着优加作业同母亲讨价还价看电视的。

有笑有哭,有闹有宠,小小的村庄像个小小的世界。

低头走路的邱初禾一顿,她明白了,明白了邱妈妈的初衷。

这酒席本就是要带她来才同意的吧,这远房到不能再远房的亲戚,早就没有走动,何故特意走来。

生活无非就是柴米油盐,再精彩丰富的生活总有一天会回归平淡。当年她追求杜泞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或许是青春的荷尔蒙让她有了想坚守下去的信念。

当信息素消褪,一切淡然,恢复平静感情,好像没了往日的吸引。

杜泞蓁还是那个能让她心动的人,只是缺少了新鲜感,让她的心回到平静地状态,以为不爱了,回头才发现,只是爱深了,看不见了。

重回高中,她仍见杜老师,一眼心动。如果说邱初禾是害怕失去,才去争取,这何尝不是爱在深处,不愿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