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节活动课加晚饭的时间,终于改完了。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无意间瞥见办公桌角落有个相框。拿过一看,里面装裱的是一张明信片,上面寄语:学习是你看人生的路。

没有日期,也没有署名。

邱初禾取出明信片,在背面写下:如果有天我们不再相见,希望你记得一日三餐。

曾经你穿裙子着站我旁边,我不曾看见。后来你穿裙子站在人海 ,我看见了。

邱初禾饿着肚子整理好试卷,登记好成绩,匆匆回了教室。好在芃麦麦贴心,给她带了个面包,不然漫长的三节自习课,邱初禾怕是撑不下去。

不过,杜泞蓁去做什么了,还不回来?

吃了面包的邱初禾开始犯困,要不是芃麦麦给她的,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下了药。

反正作业已经完成,抵不住睡意的邱初禾干脆趴了下去。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亦或者是一辈子。睡麻的双手一丝一毫也抬不动,邱初禾感觉自己好像被鬼压床。

努力地睁开眼皮,看不清周围,感觉呼吸也那么吃力。呼出的气息好像被什么压了回来,在鼻腔上方没有散去。

清晰了几分钟,耳边的机器声逐渐清晰。一声一声的嘀叫着,视线渐渐清晰,浅白色的墙壁,半围绕的窗帘,氧气罩隔绝了消毒水的气味。

邱初禾努力转动脑袋,费了半天劲,才将头侧歪,看着窗外,是白天。

“你醒了!”一旁的护工走了过来,看着病床上的人醒来,忙摁响了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