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订正好了那几题选择题,轻轻推了本子到杜泞蓁视野下。双手垂落在身侧,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杜泞蓁微转过身,借势放下左手,抠开小朋友紧紧捏着笔的手,“夺”过她手中的水笔,微微抬眸,对视一眼,借着讲台的遮挡,捏了邱初禾的手心。

所以……杜泞蓁是在哄自己?邱初禾觉察过来,心里有丝甜意,一整天的闷闷不乐散去大半。无奈在教室,不然真想亲她。

邱初禾刚想回握,杜泞蓁抽回手,将复批好的本子叠放到一起。微抬下巴,示意她可以回位置了。

惊喜后又失落,几秒钟的表情变换多次。杜泞蓁看在眼里,心里发笑:这小朋友真是一点都长不大。

下课铃响,杜泞蓁说了声下课,正准备踏出教室,回头冲芃麦麦说:“麦麦,你叫几个男生去门卫拿一下老北京鸡肉卷,是你们家长给我们同学点的夜宵。”

众人欢呼,在学校,额外的点心总是能让众人雀跃。

芃麦麦自然欢喜,拉着邱初禾便想要一同去:“好嘞,初禾你一起去么?”

邱初禾刚要同意,被杜泞蓁喊住,让她还未批改完的作业抬去办公室。

芃麦麦悻悻,给邱初禾投去同情目光。

端着作业跟在杜泞蓁后头的邱同学,明明刚刚被安抚过,此刻好像又高兴不起来了。

还有一件心事,一直压着她。

邱初禾放下作业本准备离开,人多口杂,邱初禾学乖了许多,没有想着在杜泞蓁这找存在感。

“等等。”杜泞蓁叫住了她,邱初禾愣愣地回头。“手~”

邱初禾才回过神,刚刚用力捏着笔,不知何时把扣抠出了血痕。

杜泞蓁翻出每个班备着的碘酒,拆取一根,单手举着棉签,摊开另一只手,示意小患者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