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泞蓁慌乱地要起身解释:“妈,我那时候没有……”刚抬起的身,被邱妈妈摁回沙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紧。
邱妈妈继续:“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分寸的孩子,只是一个母亲护子心切起来会被舆论冲昏头脑,那次下手是重了。这次,你们两个当面和我细说,我清楚了来由,虽然一时间不好接受,但不至于像之前那般。”
“谢谢妈,我们……”
杜泞蓁还欲澄清什么,被听了全程的邱初禾打断。
“妈,我饿了,有早餐么?”邱初禾抚了抚肚子,直接坐到杜泞蓁身旁,将人搂到怀里。
邱妈妈看着自己女儿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感慨女大不中留。想骂她,又介于杜泞蓁在。
不过,既然现在的邱初禾心理年龄是三十岁的话,宝贝女儿,可不要怪妈妈不讲武德。
邱妈妈用哄小婴儿般的语调,喊了邱初禾上小学就没有唤过的称呼:“崽崽,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饿了呀,那妈咪给你下点面条吧。”
顿时,起鸡皮疙瘩的不止邱初禾一人,连着受伤害的还有杜泞蓁。邱初禾捋了捋手臂的汗毛,那一根根立起的毛发都在控诉。
邱初禾:“妈!干嘛那么喊我…我都十八了。”
邱妈妈看她受不住的模样,自己生出几分得意。妈妈终究是妈妈,小屁孩还想和老母亲斗。
邱妈妈得意地摇曳着身姿走向厨房:“你呀,再过多少年都是妈妈的宝贝崽崽。蓁蓁你也吃点哈,妈给你们再煎个蛋,妈妈煎的荷包蛋呀,你爸最爱吃了。”
邱妈妈平常很少做饭,也就在一家人生日的时候给他们煮个面,还有她的拿手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