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杜老师,那我要拆另一个礼物了”
邱初禾看她是不会主动了,山不动,那她动。邱初禾直接将对方脑袋捧住,也不管是否违背对方意愿,给予了一个绵长的吻。
造次的手,带着成功的水珠,展示在车窗下。
杜泞蓁额头渗出的汗珠,紧紧拽着方向盘的手再最后一刻放松下来,微微后仰的头斜靠在坐席上,顺带送给旁边人一记眼刀。
“杜老师,这个礼物我很喜欢。”邱初禾吃准了杜泞蓁不敢大声反抗,要想快些结束不被发现,只能乖乖配合,也不过一个课间的时间。
感官,场地,情景多重组合,让时间流逝加快,昙花盛开的也快。
邱初禾很得意,杜泞蓁很郁闷,她怎么就那么快。
墨迹了一会儿,或是说杜泞蓁平复了一会,将人带回小区门口。
回家的邱初禾欣赏着左手的手表,十分钟,右手一直揣在兜里。
“初禾,这么快回来了。是麦麦给你送礼物来了么?送了什么呀?”邱妈妈还在煲电话,毕竟长辈能将一件八卦翻来覆去的琢磨。
邱初禾:“一块手表,没什么特别的。”
“那也人家心意,下次麦麦生日你记得也买个好点的礼物。对了,明天你陪妈妈出去一趟。”邱妈妈妈妈看她右手在兜里,揣着什么东西的样子,本想追问,被电话里的姨婆岔开了话题,两人继续聊。
“好的,妈我先去睡了,明天出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