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初禾将人摁回位置,摸了摸已经不疼的脸,好像是有些发烫:“没谁,是我自己。”
杜泞蓁:???
邱初禾:“小泞,我……我想跟你坦白,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么?”
说完,邱初禾半蹲在杜泞蓁身前,不敢抬头看,只将脑袋埋在她腿上,像被追击的鸵鸟,脑袋埋在沙子里,逃避危险。双手紧紧地抱住腿侧,想听到答案,又怕听到答案。
许久,屋内不置一声,才听得一声叹气,邱初禾慌了神,立刻将头抬起。紧皱的双眉,满脸的心忧,是她想放弃自己了么?
小朋友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杜泞蓁的裤腿上,晕开在棉纤维里。
杜泞蓁的脸看不出表情,轻抿的嘴角有些无奈。自己不是还什么都没说,她倒是自导自演了一番。
“你说吧,我听着。”杜泞蓁料想到她要坦白的内容,无非是这十七岁的身体中住着三十岁的大朋友,但还是装作不知的样子。
抬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擦拭着流下的泪珠。温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杜泞蓁期待或不期待,年轻她有自信让小朋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只是再过五年,十年……
小朋友的爱是热烈的,也是短暂的。
邱初禾听到杜泞蓁等着自己的解释,真想把脑子里的想法全部复制粘贴给她。告诉杜泞蓁,自己有悔!
“小泞,我……我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现在的我,我是三十岁的我。那个……你相信么?”不知道如何解释,就从头解释。
杜泞蓁点点头,静着心听她继续。
果然,她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