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间,甚至听见了点滴滴落声。

邱初禾扯了扯她的衣角,带着点羞涩:“杜老师,我想上厕所。”

“嗯。”杜泞蓁立刻收了手机,取下点滴瓶,陪着她到卫生间门口。

里面有挂吊瓶的钩子,一切顺利,出现了新问题:裤子怎么脱?

邱初禾略显局促:“那个,我一个人可以,杜老师外面等我就好。”

“你确定?”杜泞蓁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她。

邱初禾健全的右手挂着水,半残缺的左手虽说好了,吊着绷带总不好行动。

这人这时候怎么还扭捏了起来,平常恨不得挂自己身上。

在邱初禾的扭捏害羞中,杜泞蓁毫不客气地扒下她的裤子,看着她那粉红色的小裤裤,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着小朋友轻哼一声表达不满,头却扭到了天边,不让人看着她羞囊的脸色。杜泞蓁替她脱好裤子便出了门,给她留一丝隐私。

小朋友方便好,本想提裤子,一想着能被杜老师照顾,又觉得自己柔弱不能自理,反正小粉裤已经被看过一次,不差再看一次。

邱初禾试探着唤着门口:“杜老师?你还在么?”

“嗯。”杜泞蓁的会意,推门而入时,看着赤条条不着一裤的人,抿嘴轻笑,她可真是不知道脸皮厚度,约莫上辈子是那城墙拐角,双倍厚。

“谢谢杜老师。”邱初禾满脸羞红。

刚刚,杜泞蓁手指滑过腰窝,冰凉的触感,真让她想白日那什么。不过目前的形势,让杜泞蓁睡自己是不大现实,毕竟她那莫须有的道德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