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蓁蓁,我先走了,你记得关灯。”

杜泞蓁:“好。 ”

突然飘荡出的声音那么熟悉,邱初禾眼眸一亮,果然是许时清,她投去求救的目光。没曾想,许时清拒绝接受对方投来的信号,只做不知,且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本想着晚自习结束,杜泞蓁该放过她。没想到她还在写她的教案,并无交流的意思。

这下轮着邱初禾着急了,四下无人,她勾出小手指,拉扯摇晃着不满中的人。

“想交代了么?”杜泞蓁放下笔,拍开了她的手,还在办公室呢,万一有人进来,看着像什么样子。

还是心疼,杜泞蓁将人拉到椅子上坐,借着视线盲区,替她揉搓着膝盖,这倔脾气站三节课也不愿意交待。

杜泞蓁尽量压着火气,耐心询问:“ 为什么上她车里,不知道避嫌么?”

车?这下邱初禾知道是吕洛洛来告的状了,电话那头的岱言可不知道她们在何处通话。

邱初禾没有理解这件事为什么会让杜泞蓁这么生气,声音虽轻,但气势不怂:“没有嫌为什么要避?”

杜泞蓁理解她意思,所以这人到现在还认为有嫌才需要避,明明体会过众口铄金的舆论,还不知道做出改变。

“ 你!算了,回寝室去吧。”杜泞蓁见其顽固的模样,道理是说不通了。忍住本要脱口的训斥,言传不如身教。

看杜泞蓁松口,邱初禾面露喜色,忙跟在她身后。

杜泞蓁锁了后门,刚拉下办公室电源开关,顿时光亮尽失。

“杜老师…”邱初禾还未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体会了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