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五六个员工的读出相同的聊天对话,才感受到这份真切。不过岱言还是感慨,怎么这破天的幸福轮到自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不爽自己知晓。岱言坐在办公椅上转圈,学着皇帝大赦天下。

岱老板大赦餐厅,让行政下了通知,全部餐厅今日八折,姓许的女生五折,叫许时清的免单。

走向操场的邱初禾在琢磨着许时清的心思,上一世的她好像没有传出过恋情,偶尔的风言风语也总是不了了之。后期没有了交集,也不知许时清原本的姻缘是谁,自己这般促成言言姐和她,会不会打乱时间线。

脑子里的千头万绪理不清,一个清脆的女声拦住她的去路。

“邱初禾,你不许走。”吕洛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展开的双臂拦在过道。

邱初禾左右张顾,也没有下课,她哪里跑出来的,逃课?上学这么没有规矩么?她不是大气的人,毕竟吕洛洛害她打了石膏,做不到那么大度既往不咎。

上次的敲打,一是恐吓,二是立威。她约莫记得吕洛洛好像有个日记本,上面写着对许时清的敬爱,后来被谁找了出来,全班流传。是谁来着?

邱初禾一时想不起那人是谁,看着面前嚣张的人,不明白她底气哪里来,有些懒得搭理。微烦躁:“吕洛洛,干嘛。”

一班这节是英语,吕洛洛本是肚子疼出来上厕所,意外瞧见从车上下来的邱初禾,还是从许老师车里下来,更是气恼,要上来问个究竟。

吕洛洛叉腰质问:“你为什么从许老师车里出来,你说你在里面干嘛了,是不是要偷许老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