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课5分钟,杜泞蓁安排他们完成作业本。环顾整个教室,一个个小脑袋都在认真做题。她走下讲台,站到睡着的人身边。

一旁的同桌自然察觉到老师下来了,紧张到不敢呼吸,自己该怎么提醒邱初禾。直接戳醒也太明显了,容易惹祸上身。

“老师,这题我不会!”芃麦麦咬了咬唇,举起作业本,直接叠在邱初禾脑袋上,声音不大,但重重地放下,足矣唤醒睡着的人。

“嘶~”邱初禾吃痛,抬头正要责怪芃麦麦,视线被杜泞蓁锁定,原本蹙眉,立刻微笑,笑得刻意又做作。

杜泞蓁嘴角微扬,却没有把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越过她的后背,给芃麦麦讲题。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再寻常不过。

杜泞蓁身下的邱初禾就没那么好过,她清晰又肯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触碰到了不一样之处。才初秋,衣服穿得轻薄,那柔软的触感,激得她一身酥麻。

许是题目难懂,杜泞蓁讲得很细很有耐心,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都长。

底下的邱出禾感觉快崩溃了,处于某个境界点。

下课的铃拯救了她,杜泞蓁直起身子和全班说了声下课。

“老师,我要出去上厕所。”邱初禾借机表达意图,示意杜泞蓁给她让个位置,方便她出去。

杜泞蓁莞尔,向旁边退了一步。邱初禾涨红着脸跑了出去,杜泞蓁顺势坐到她位置,继续给芃麦麦讲题。

芃麦麦:“老师,我感觉邱初禾最近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