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个小崽子,太笨了,学不会的。”杜泞蓁将头扭到一侧,明明夜深深沉,她还是看见了邱初禾炽热的目光。

“俗话说没有笨学生,只有不用心的老师。所以,杜老师你是不是不愿意教我。”邱初禾带着杜泞蓁的手一起向下。

杜泞蓁无奈,被钳制住的手也无法逃避,索性带她寻找,一咬牙,带着她找到了。“在这里……”说完将头埋进枕头。

在这啊,邱初禾一脸坏笑道:“老师,崽崽知道了,要实践。”

回到此刻杜泞蓁家中,夜还是一如既往地深,抽泣不已的邱初禾被安慰了两下,彻底绷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压着你伤口了?”杜泞蓁慌乱下打开床头灯,看看是否是伤口流脓,还是石膏错位。

好在都没事,杜泞蓁放心地松了口气,不过这人怎么越安抚越悲伤,这哭声怕是要招狼。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只能哄着,捋着啜泣不已的背。缓了许久,邱初禾胡乱抹了脸上的泪水,微微扬起脑袋,泪眼婆娑地看向杜泞蓁。

邱初禾带着哭音:“小泞,我错了。”

莫名其妙地道歉,是做噩梦了么,杜泞蓁将人往怀里搂了搂,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哄着:“做噩梦了是不是,不哭不哭,我在。”

“呜呜呜……”听得安慰,邱初禾更忍不住哭泣,哭声大的如同开火车,悲怆,十分悲怆。

杜泞蓁耐心哄着:“不哭了,再哭楼下邻居要举报我虐待小朋友了。”

如此哄了十来分钟,许是哭麻了,邱初禾缓了过来,开口第一句:“我想喝水。”

杜泞蓁听着她哭得心疼,也不知道这半夜哭泣为了什么,听到她要喝水,抽出垫着的胳膊,哄道:“我去倒,你不许哭了,再哭你就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