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初禾还在小小的气恼中,气恼自己像坨粑粑一样被杜泞蓁叉起来,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动作,瘪了瘪嘴道:“吃了两包小饼干。”

杜泞蓁收回的手一时不知搁哪,下意识撩了鬓发,说:“我带了师母做的筒骨汤,给你去下个面,待会儿就可以吃了。”

邱初禾回过味来,感情她今天是去老师家吃饭,那自己吃哪门子醋。确认一番:“你是去老师家吃饭了么?”

“对啊,她听说你骨折了,非要我带这个汤回来给你喝。”杜泞蓁拿着汤到厨房,开火煮面。

邱初禾踩到杜泞蓁拿过来的拖鞋上,又黏糊糊地跟着人去了厨房。夹着少女该有的声音,让问题变甜。“她怎么会知道我啊?”

“上次相亲的人,是她的侄子。他告诉他们,我家里养着一个小朋友,”杜泞蓁平静地解释,看着滚开的汤,下了一把面,搅动几下。

邱初禾警惕:“所以,今天晚上他也在?”

“对,一起吃的饭,不过他好像挺不喜欢你的存在。”杜泞蓁直接道,不过也不需要他喜欢。

邱初禾不屑地哼了一声,她爱因斯坦的脑子又开始旋转。所以杜泞蓁一定没结婚,如果结婚了,怎么还会去相亲。

现在的邱初禾捋顺了一小半事情,既高兴杜泞蓁没结婚,又烦心那个男人。

面熟得快,杜泞蓁示意她坐下吃,看见脸上写满不高兴的人,拿着筷子轻敲她脑袋。

“怎么?不高兴了?”

杜泞蓁每次敲邱初禾的力道并不大,可以说只是敲在头发上。不过这待遇也就邱初禾独享,其他同学若是不理解,怕回家要乱说,家长再上纲上线,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