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杜泞蓁抬眸看了一眼所谓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明明气色红润。她的拒绝不掺杂一丝感情,冷冷地。
教室是有监控的,年级组是有权限看每个班监控,何况教室人来人往指不定有谁突然出现。
邱初禾走到她跟前,不死心:“为什么?”
杜泞蓁漠然:“没有为什么。”继续改作业。
“你有约?”
“嗯。”杜泞蓁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一来她作为老师没必要向学生解释清楚,二来说出口,怕她要跟着闹脾气,像上次茶餐厅一样。
“我知道了,我回位置了。”邱初禾很是失落,回到座位早读的心思也不强烈,拿着的语文课本随意翻弄,也不知要背诵哪篇。干脆整个人扶在桌面上,反正这些文章都有肌肉记忆,稍作复习便能流畅背诵。
杜泞蓁停下批改的动作,手指转动着红笔,皱眉看着毫无活力的人,她怎么又委屈了?
杜泞蓁无奈,这人怎么去自己家上瘾了,算了,自己的小朋友还得自己哄。她翻找了讲台上的便笺,写了六位数密码。
修长的手指,配着合笔盖的动作,清脆利落。杜泞蓁走下讲台,将便笺贴在兴致奄奄的人桌角。
邱初禾只抬起了眼睛,下巴撑着桌面,右手揭下纸条,上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密电?她疑惑地小眼神对上淡漠的脸颊,希望对方给一点提示。
杜泞蓁瞧着她木讷的样子,真想学菩提老祖给她来三戒尺。
想不明白就别去了。杜泞蓁没有理会,回到讲台继续批改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