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初禾厉声道:“对,我乱说,那你去告老师啊。告诉许老师,有人污蔑你,说你喜欢她。”

“……”两人无语,一人不明所以,一人惊慌。

杜泞蓁有些无语,堂堂邱律师居然会说出告老师这种话,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实际效应,只有语言攻击。

终究是在学校,邱初禾稳住了声调,平静道:“吕洛洛同学,如果你真的喜欢许老师,你应该好好学习,在她面前展示最优秀的你,让她看到闪闪发光的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耍手段,去争取她并不在意的荣誉。也许你还在窃喜,因为自己的心机,让她带的班获得第一。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对我造成的人身伤害,她在办公室多焦虑。你是蠢还是傻,要不要把你脑子取出来放自来水下面洗洗。”

吕洛洛心里防线被击溃,她是喜欢许时清,但也不知道不能说,她还是不明白邱初禾是怎么知道的。吕洛洛的声音已经没了起初的响亮,承认了推了邱初禾。“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让你受伤的,我只是想让你没有第一而已。”

邱初禾继续输出:“你撞我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并不代表我原谅你。我凭着自己的努力让杜老师的班获得荣誉,你那肮脏的手段我瞧不上。”

邱初禾不是那种不计较恩怨的人,她睚眦必报,十七岁的她可能会听芃麦麦的话,将人抓起来揍一顿。三十岁的她懂得分寸,但也不愿意原谅,不计较不代表不憎恨。

“麦麦,我们走。”邱初禾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察觉到了什么,又止住了脚步,回头对默声流泪的人警告道:“还有,如果你真为许老师着想,把你对她的喜欢最好烂在肚子里。不要毁了她最热爱的事业,那时你的眼泪就是一切恶的催化剂。”

这回邱初禾真走了,芃麦麦下意识扶着邱太后下楼,她被邱初禾刚刚的气势震惊。

走出不远,芃麦麦看四下无人,悄悄地问:“初禾,你刚刚好厉害。你说那个吕洛洛喜欢许老师,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