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初禾忙打住她的暴力行径,几年的律师,让民主法治深深烙刻在脑子里。可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但绝对不是以暴制暴,不到万不得已,武力是下下策。

邱初禾略加思索:“那倒不必,晚自习结束你帮我逮住她。”

若是平日,邱初禾自己就能逮人,现绑了绷带但是有些束手束脚,还是找个帮手壮壮声势。

芃麦麦冲她比了哦可的手势,她以为邱初禾又有惊天壮举,已经跃跃欲试,好好拾掇这个坏女孩。

两人不知道的是,她们的对话被监控那头的人听得清楚。

刚回办公室的杜泞蓁便被一班班主任许时清拉住,询问被吕洛洛撞倒的学生如何了。她应该本要去班里带着吕洛洛去道歉慰问,又担忧学生起哄,使得事态严重。

杜泞蓁把车钥匙放回手提包,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她的担忧也算放下了。她知道学生出事最焦急的是班主任,宽慰道:“不严重,骨裂,医生说修养半个月。”

许时清还是不放心,杜泞蓁就打开了教室监控,让她看看画面里面色红润的小朋友。监控的收音清晰,虽说有其他同学嘲杂的背景声,两个老师还是听出了不同寻常的事件。

两人神色复杂,相顾一视。

晚自习一下课,芃麦麦从教室飞了出去,顺利将人堵在一班后门,“友好”地把人请到顶楼楼梯口。

楼顶她们是上不去的,学校把门锁死了。但这里没有光亮,连偷摸约会的小情侣都不愿意来。

“初禾,我把人给你抓来了。”芃麦麦一副要给对方好看的姿态,将人送到邱初禾面前,等她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