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想抱抱你,安慰自己。此刻最害怕的不是邱初禾,而是杜泞蓁,她担心邱初禾真若有什么好歹。
两人走到车旁停下,杜泞蓁为她开了车门,邱初禾停在车门口,追问:“嗯?就是什么?”
“坐后排吧,副驾驶安全带要勒到伤口。”杜泞蓁回避了她的追问,将人小心扶进后排。
车门关闭,小车行驶出校园。邱初禾艰难地挪动身子,卡到座位中间,探出小小的脑袋,将头搭在副驾驶椅背上。
邱初禾直勾勾地盯着开车的人,还执着于上一个问题:“杜老师,你刚刚想说就是什么呀?”
看样子是糊弄不过去了,杜泞蓁胡诌:“就是看看能不能背得动你,坐好了,我带你去医院。”
“哦。”邱初禾还以为能听到闷葫芦说什么情话,看来又被她敷衍过去,算了,邱初禾只能乖乖坐好。
杜泞蓁看了眼后视镜,心里叹了口气。
挂了急诊,医生拿着片子仔细端详,又看了看邱初禾的胳膊。严谨道:“左臂轻微骨裂,要打石膏,不严重,半个月就能拆。其他没什么问题,打了石膏别碰水,有问题及时回来复诊。”
听了医生的专业解答,杜泞蓁悬着的心算是放下,还好不用打钢钉,只是骨裂,不然想想都替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