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父母在国外不方便回来,孩子烧到39度无人照顾,不过是带回宿舍住了两夜,怎么就是众矢之的了。

杜泞蓁是争取了邱初禾父母的同意的,每天也有和她父母通话,告知病情。在邱初禾发烧的三天两夜,杜泞蓁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最后却成了最错的一个人。

二十三岁的杜泞蓁不明白,家长同意了,学生也愿意,怎么他们不允许了。最后邱初禾父母的解释都成了被学校买通的口供,抨击他们不顾自己孩子的名誉。

那夜,没有雨,宿舍的窗帘内下着倾盆大雨。蜷缩在角落的她,无助地抱紧着膝盖,原本装满星星的眼眸失去了光亮。泪水决堤,没有歇斯底里,黑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影在颤抖。

一切曾经过去,好像又即将到来。

杜泞蓁关心问:“弟弟回家方便么?”

邱亦阳回:“方便的,我开车来的。”邱初禾的父母虽然常年在外,但在经济方面从来没有亏欠过两个孩子。虽说大学生开车没必要,但还是给邱亦阳买了二十来万的代步车。

杜泞蓁看了眼时间,安排道:“好,我送你去校门口,初禾,你该回教室学习了。”

杜泞蓁这是要支开自己,是想从哥哥那里套话么?不过也是,杜泞蓁那么聪明,她肯定发现不合逻辑的地方。

“哦,知道了。”临走邱初禾给了她哥一个眼神,告诉他不该说的别瞎说。

晚自习没有杜泞蓁的课,一晚上没有见到她的邱初禾心里有些慌。总不是她那不争气的哥哥说了什么吧?

第三节课一结束,邱初禾便撒下芃麦麦直奔教师宿舍楼下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