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初禾压了压到嘴的醋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像是质问,只是日常谈话。“那她,也和我一样待遇么?”

“嗯??”杜泞蓁没明白,什么待遇,她停下手中收拾的节奏,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邱初禾咬了咬嘴皮,嘟囔道:“和我一样睡沙发……”

原来她在纠结这个,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吃醋,天天泡醋缸里,也不嫌酸。杜泞蓁还是想逗逗她,故意话说一半让她急。“那不是,她不睡沙发。”

果然,她们关系不一般,所以她们两个……不睡沙发的意思就是睡床咯。若是房间在安静一些,肯定能听见有人磨牙的声音。

“我都让她回家的,没有留宿。”杜泞蓁看着小朋友双手捏拳,龇牙的架势,再不解释,怕是要醋过头了。

听到杜泞蓁的后半句,邱初禾眉眼舒张,捏紧的拳头下意识松开,嘴角忍不住扬了扬,为自己才是第一个住杜泞蓁家里的人,感到骄傲。不过,她马上意识到,刚刚杜泞蓁是故意的让自己误解的,刚要质问,杜泞蓁马上打断,问“喝热牛奶吗?”

“喝!”哼,不喝白不喝,反正自己是第一个。

两人默契分工,一人洗漱,一人热牛奶。

许久,浴室里探出一颗球,是邱初禾包裹着头发的脑袋,身子裹着浴巾藏在门后,有些羞涩地问:“杜老师,那个,我没有睡衣。”

杜泞蓁早就想到她出来会找睡衣,提前找了一条相对保守的睡裙,不过她现在的个子,裙子会不会拖地呀。想着她小小的人躲在睡裙里的样子便好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