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离鹓阙十来米的地方巡视,灵力顺着筋络聚集到手腕,身体高度戒备着,随时准备迎接怪物的袭击。绕了半个鹓阙,人影鬼影半个都没遇见。她来到一处有明显打斗痕迹的树丛前站定,目光从折断的木枝一路伸展到充满血污的野径上。
正想举步上前,却被后方一声嗡鸣给打扰。她侧身去望——偌大的建筑物被一层淡淡的蓝色半圆膜给笼罩。
看来是成功了。她绷紧的神经略微松了些。
叶玄初在野径上走了不到两分钟,就看到了一个浑身伤痕的断臂□□靠坐在树墩前,痛苦地哼哼着,奄奄一息。从身上扯下的丝织条重重包扎着断肢,血已经洇红她的半身。
叶玄初蹲下身,掐了掐她的人中,暂时把人弄醒。
她勉强睁开眼皮跟她对视,气若游丝地喊了声“主教”。
“其他人呢?”
“去、去灵界,逃、逃命了。”
“周围还有怪物吗?”叶玄初边问边打算搀扶起□□,□□却阻止了她的帮助。
“不、不清楚,主教,你、你要注意安全,”她几乎说出两个字就喘一下气,她快支持不住了。最后她只希望叶玄初能帮自己死得干脆点。
叶玄初让她重新靠上树墩,站起身。她俯看着这个与自己关系平平的□□,内心踟蹰着,犯了难。
一道光刃自斜方扫来,横切过那个□□的脖项,在旁侧的一棵树干上落了印。头颅尚未坠地,前方就传来嘲弄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