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垂暮,最后一丝光亮被墨蓝吞食。汪洋和大墨在天完全黑之前赶到了农庄。因为是淡季,只有农庄主和少数人员在操持农庄基本工作。
农庄主是个上了年纪的毓人,看到大墨之后险些晕倒。
“一只狼犬而已,很乖的,不咬人。”汪洋连忙解释。
“倒也不是害怕,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认得它。”
汪洋敏锐地察觉到话里的异样,但没有立即询问毓人。回房后,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了床,一阵胡思乱想后沉沉睡去。到了第二天早晨,见毓人独自在干活,汪洋将背包放下,主动上前帮忙。
“这么早就起来了?厨房里有早餐,我给你去拿一点。”
汪洋回答说不用,待会自己去吃,随后跟农庄主聊了会天。等说得兴致勃勃的毓人刚好结束掉一个话题,汪洋就将那张合照从内侧口袋里拿了出来,展示给她看,并问道:“张姨,认得这两个人吗?”
毓人瞪大了眼睛,黑眼仁上下一动,反问:“你是她们什么人?”
汪洋笑了笑:“您别紧张,我是阿烟的朋友,最近她很反常,不肯出家门,她表姐对我讲,阿烟像是有了什么心结,还告诉了我一些有关她的经历,这张照片也是她表姐给我的。阿烟是在这里出生的对吗?还受到过虐待,你应该是这件事唯一的知情者,请如实告诉我一切。”
“你们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有必要再来纠结吗?”张姨斜瞪了她一眼,拿起一水桶转身向灶房那边走去。
汪洋立马扯住毓人,快速将别在腰旁、制作逼真的假枪抽出,抵在毓人的腰窝上。她沉声威胁:“那只狼犬吃生肉长大的,只听我的话,在这荒郊野外,了结几个人还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