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木泠看清来人后瞪大了眼睛,随后目光却黯淡了下去——许杜笙不会无缘无故回来的,应该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你为什么回来了?”木泠挡在门口,没有让许杜笙进来的意思。
“我就是想你们了,所以回来看看。”
木泠不相信,说道:“你在说谎吧,那封信里,你不是说今年冬元节都很有可能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有时间了?”
许杜笙微垂下眼眸,欲说还休,竟显出一派低卑的神态。过了片刻,她问:“泠儿,你不觉得冷吗?”
木泠本来想要把她拒之门外,但发现自己狠不下心来。
她为许杜笙极少流露出的神情所动摇。
木泠真的很乱,心里就像有蓬草在飞速生长,又像被蚕丝蛛网裹住了一样——她不明白许杜笙的用意,不明白她那般惯常冰冷的人为什么要流露出低三下四的表情来。
木泠转身进了屋,不带温度的说道:“你睡客房。”
许杜笙将外套挂在衣架上,问木泠:“家里还有酒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厨房柜台那里,自己去找。我就不喝了。”
许杜笙问:“那你要做什么?”
“洗澡,然后睡觉。”
木泠从浴室里出来,去前厅看了眼。
眼见酒瓶就要到底了,许杜笙却还在给自己续杯。
木泠走到许杜笙的身边,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后嗔道:“不要喝这么多!”
许杜醉眼迷胧,右手臂抵在桌上,蜷拳撑着脸颊,衬衫前襟的三颗纽扣被解开,青发披散,微遮春光隐露。眉宇间仅存两分清冷,而媚惑之气更甚。
许杜笙好像不会变老,姿色全然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