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话还未说完,身子就猛地一颤——奚榆烟的眼睛又成了红色的。
奚榆烟笑得有点魅惑:“有是有,但是还有个更有效的办法。”
她小心地牵起汪洋受伤的手,然后轻轻地在流血的创口处舔了舔。
汪洋身子又是一颤,她急忙收回手来,道:“这样不太好吧……”
奚榆烟涅住了汪洋的手腕,用带有威慑力的红眸直视着她。
汪洋只好由着奚榆烟。
不一会,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就自伤口处传来——灵巧的舌尖起先在那处撩舔着,等血不再渗出便沿着伤口滑向指根,来回往复了几次后将带伤的手指含进嘴里。
奚榆烟双手拿捏着汪洋的手掌,双目剪水地看着汪洋,竟显出了几分媚态。
汪洋不仅感觉不到半点疼痛,反而生出了一种无以名状的触感。她满脸通红地挪开了视线。
汪洋现在很紧张,不过不是之前的那种,那种紧张是微妙暧昧的气氛引起的。
奚榆烟终于将她的手放开了。
“好厉害呀……”汪洋瞧着伤痕已消失干净的手指,不禁叹道。
“劝小阿姐去洗个手。”奚榆烟把话撂在这里,就朝厕所走去。
厕所洗漱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