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气不友好,但汪洋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大一通话,有点感动,于是傻傻地笑道:“抱歉哈,走神了。”
“我肚子有点饿,做饭去。”奚榆烟说。
汪洋说:“好像没到中午呢。”
“我早上没吃。”奚榆烟冷道。
汪洋点点头,愣然地答应了。
汪洋切菜的时候,奚榆烟不似之前那样远距离观察了,而是站在离汪洋不到一尺的地方异常认真的观摩。
她能闻得到淡淡的青柠蜂蜜混合的香甜气。
这味道非但不能让她舒悦,反而让她更加惴惴不安了。她感觉脖子发凉,如同有铡刀悬在上头似的。
汪洋又开始七上八下地乱想起来。因为过于紧张导致手腕不稳,刀刃一偏,就切到了手指。
“嘶——”汪洋吃痛,将菜刀快速放下。
鲜红的血从切口处涓涓冒出。汪洋立即打开水龙头冲洗伤口。
她问奚榆烟:“家里有创口贴吗?”
“哦。”奚榆烟好像才反应过来,“我这就去拿。”
说完就跑去客厅了。
奚榆烟刚才的表情很奇怪。她直勾勾地盯着血,眼神锋锐了不少。
汪洋虽然内心发慌,可还是坚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想知道的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