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怎样一回事后,汪洋立即向右侧翻身欲起。
奚榆烟没让她逃脱,她将汪洋脖子上环着的挂牌稍一拉扯,汪洋便冷不丁地又坐回来了。
“小阿姐慌什么?”奚榆烟一只膝盖跪地,将身子挺直了些,弯过手臂用整个手掌捏住了汪洋的下巴和脸,说道,“看上面。”
汪洋在心底泪落千行。
望着手机屏,她这才注意到脖子上的那块招牌。毋庸置疑,肯定是奚榆烟趁她睡着的时候弄的。
上边居然写着:免费园匠,白用逗哏。
汪洋满腹怨气:“有你这样损人的吗……”
奚榆烟嬉笑着,连续拍了三张后才罢休。
汪洋挣扎着站起身,然后扭了扭腰和脖子。她看着天,雨还在下,于是自言自语地说:“还以为是阵雨呢,天气预报又不准了…”
奚榆烟说:“这雨一时间停不了的,你可以进来。”说完就开门自己先进了屋,全然不理会汪洋的反应。
汪洋在原地呆了一会后,连忙弯腰把工具箱提起来跟进去。刚跨到门内,又将身子退出来了一点,然后分外有活力的扬声说道:“榆烟同学,打扰了!”
胜利在望,这几个星期的努力果真没白费。汪洋这位杰出青年制定出的杰出的计划终于有实行的可能了。
“谢谢你。”奚榆烟把温水放到汪洋面前时,汪洋笑着说道。
她环顾了一下屋子。确实是典型的富裕之家才能拥有的体积大小,装潢也是不由分说的精贵华美,但汪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汪洋陡然想起奚榆烟方才是去了某地、见了人的,不做多虑地问道:“就不能告诉我你刚才跟谁会面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