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附近没人养花,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花香?她往院门那一瞥,发现门是打开的。奚榆烟愣了愣,发出一声冷笑,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把cz75。她慢条斯理地将弹夹装满,然后走出卧室,谨慎地查寻屋内的每一处角落。
贼不在屋子里。那就有可能在院子里喽。
奚榆烟打开大门时,在脑子里琢磨——如果碰到贼后,是直接打死呢,还是分步折磨死好呢?
等她一出门,却看到满眼的红橙黄白的花。
这些重瓣而生、娇艳欲滴的花们从侧院一路延伸至后|庭。
这个小贼不会是偷了东西后良心有愧,特意以花赔罪的吧?奚榆烟玩笑似的想。
她一来到后院,就看见一个人正蹲在花坛色忙活。奚榆烟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是谁。
但她还是举起手,朝那人身侧的墙面开了一枪。
汪洋正在专心致志地给藤蔓月季绑枝条,就在一切都看似无恙的时候,一枚子弹“嗖”地一声从她而旁划了过去。
子弹从墙面反弹回来,差点击中汪洋的肩膀。
汪洋吓得一颤,双脚发虚,重心偏移,一下子就从几尺高的花坛上摔了下去。
她爬起身,大喘着气,转身望去。奚榆烟安然若素地站在原地,□□绕着手指转了几圈,最后被乖乖地捏住。
汪洋惊魂未定地看着奚榆烟,脸色煞白地朝她咧嘴一笑,然后咽了咽喉咙,说道:“那个,玩笑开大了一点了啊……”
“你在做什么?”
汪洋向后方僵硬地地挥了挥手,说:“花,呃,这里种的是藤蔓蔷薇,侧院种的是丽格海、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