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阴暗的地方,一经阳光照射,兴许也会开出明艳的花来。
周六,汪洋满怀希望地来到奚榆烟的家门前,按下了门铃。
没有反应。
过了会,她又按了一下,仍旧没有反应。
汪洋连续按了五次,接着大声自报来历:“我叫汪洋,枫大的学生,想在您家当时工,做清洁下厨房都行,您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到头顶凉丝丝的,伸手往头上一擦,然后一看,发现是一种透明的不明液体。
“别按了,门铃都坏了。”
有点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上头飘来。
汪洋后退了几步,用手挡在额头旁边,抬头看去——奚榆烟正靠坐在窗户边,一只腿曲起,手里居然握着一把折射着灰硬金属光泽、无比凌厉的,唔姆——水枪。
呵,这小鬼还玩水枪呢!
因为太阳光的缘故,汪洋看不见奚榆烟的表情,但感觉她在笑。
汪洋道:“同学,能不能下来开个门?”
奚榆烟冷哼一声:“你要说的我都听见了,是不是想来我家做时工,然后趁机接近我?”
汪洋笑道:“我是手头上快没钱了,想做兼职,哪有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