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萱接过话茬:“这些礼数麻烦得很,还要做到跪拜的程度,如果不是真心景仰,看起来会很假,信教的当然会做得更好了。”
“二端即立,初礼已成。愿涅尹、菁苍、端启三主宗神照恤下土,佑民福乐安寿,教民相亲。”祭司说完,来到黑松桌前,作揖三下,然后高扬声音:
“已献大武之心肺,腯肥之膏脂,柔毛之脏腑,太宰俱备[1]。余代白灵全会,以教法之名复献清酌、嘉玉,而请‘清欲’。”
一旁的副手端来一壶酒。祭司将酒倒入觥杯中,再放入玉块。
“今年还有些创举。”许念一禁不住评价。
许鹿尔说:“别说了,看吧。”
许念一不听。她环顾四周,见人们又开始躁动,便和萱姨聊天去了。而祭台上,祭司来到离扩音器二尺远的地方,高唱起祭词来——
天命尹苍,降而生皓[2] 邦畿万里,维民所止;既载清酤,赉[lài]我思成,亦有和羹,既戎既平;
我有嘉宾,亦不夷怿,以假以享,我受命溥将;自天降康,降福无疆,俾缉熙于纯嘏[gu]。
祭司唱词时,那些带孩子来的人再也管不住她们的小孩。那诘屈聱牙的讲话让小孩们倍感约束,有的大哭大叫,有的则四处窜走。大人们只得采取一些强硬性措施来制止她们的行为。
然而,越强硬孩子们就会越反抗,这就意味着会弄出更大的动静。于是宾座台上渐渐喧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