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野教的人手仿佛蛮多,倒也能构成威胁。萱姨这么说着的时候,有两个杂工搬抬着一张新制的黑松桌来到祭台上,祭台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吱呀”声。
列萱看向她们——杂工们身材高大强健,深色的衣袖被卷至手臂上端,颜色偏棕、刀斧劈削般的结实而修长的臂膀被显露。
“那两个搬桌的,像是肃族或殷族人。她们是你们暂时雇佣的吗?”
“她们是白灵教区内部的职工。”
“是青鹓教的眼线也说不定。”
祭司有些生气:“您可别血污自口。依我对她们的了解,完全能确认她们是忠实的人。”
列萱笑了笑:“开玩笑的,别介意啊。行了,谢谢您陪我聊,我就不惹您厌了。”
她明白再跟祭司耗下去也无意义了,于是就来到观众席,找了个正对着祭台的好位置坐下,等许念一她们来。
里边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人们凑集在一起,变得沸腾吵闹,在宏穆的祭台前,她们仍能聒噪地聊着,寻着自己的一方席位。
她们三五成群、眉开眼笑地盘坐在位置上,有的甚至把一整套梳妆打扮的东西全带来了。她们中有人将一面镜子立在膝盖上,补妆美颜,不知道的还以为过一会儿她要登场亮相。
在靠前排的位置中,许氏姐妹很快找到了列萱。萱姨的手肘支在屈起着的大腿的膝盖上,撑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
“萱姨。”许念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