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鹿尔叹了一声,“看你这身行头,怕不是正统教派的人吧。”
“你说‘白灵会’?我不是的,我是青鹓教的人。”那人说,“在我祖族那边是很正统的。”
鹿尔迅速地瞟了她一眼,问:“令台哪儿的人?”
“肃族。”
鹿尔微微颔首,不再说些什么。
黑衣人却一下子来了兴致。她用低哑的声音跟鹿尔介绍发展史。当讲到筚路蓝缕的青鹓教创始人和她的追随者在某些城市建造起“无歧意”教区并打算大势弘扬教义的时候,最后一波猪被赶进了车厢内。
鹿尔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您准备的钱呢?”
“放心,不会少你的。”那人道,“听我把故事讲完,很快的。”
鹿尔转身面向黑衣人,一言不发、自上而下地觑着她。
黑衣人看气氛有点不对劲,于是只好作罢。她叫了个人名,将手一挥,然后一个加密铁箱就很快被放在了鹿尔跟前。
鹿尔从凳子上下来,拿起箱子掂掂,笑道:“合作愉快!”
那人还是不死心:“再听一下吧,不耽搁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