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想起其他的了?”谈愿试图挖掘出更多有用的线索,“比如船上有没有什么标记,还有那些接应的人,有没有统一服装之类的。”
“好像…”朝哥回忆起来,“来接应的那些人,有点溪门口音。而且临州那天没下雨,我看甲板上却是湿的,还有点纳闷。”
溪门?
谈愿和何鹰对视了一眼。
“那个,大哥大姐,我还想去厕所…”
朝哥不知道是酒喝得太多还是被吓得,他忌惮地看了一眼何鹰,用手指了指门口。
谈愿感觉也问得差不多了:
“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敢说出去,我们就报警。”
“放心,绝对保密。”
他今天这一趟不仅没钓上“鱼”,还被折腾这么一遭,当然没脸去给唐北风汇报。
“滚吧。”
何鹰给他开了门。
“好,好。”
朝哥陪着笑脸出去了。
他走后,何鹰看向谈愿:
“刚才他说,是从溪门上的船。但我之前查过,溪门码头的客运船只,没有能容纳上千人的。”
谈愿沉吟:“会不会是临时停靠?全省范围内,经过溪门的船应该有不少。”
何鹰调查了很长时间,对情况比较了解。
“这么大的船临时停靠,就算是夜里,也会引起注意,如果只是送几个病人上去,他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如果这艘船,不是客船,是货运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