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整栋写字楼都是黑的。
为了不会被经过的人发现,她站在了侧面的一条小巷内,原地来回踱着步。
再等一个小时,如果没人,她就回去。
谈愿不知道这样和自己说了几次,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她眨了眨眼,抖落睫毛上因呵气凝结的细细水珠,把早已冻僵的双手又往大衣里缩了缩。
抬眼时,看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远远驶过,在周围兜了两个圈子,最后停在了这栋楼的大门前。
谈愿马上警惕起来。
直觉告诉她,她等的人已经到了。
车停下后,下来了几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年青男子,随后是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看年纪和体型,和大伯曾描述的唐北风外貌极为相似。
几人环视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后,就先后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顶楼的灯光亮起。
果然是去诊所的。
谈愿庆幸自己没有白等,她默默拍下了面包车的车牌号。随即也从另外一侧的小门,进入了写字楼。
前几天的踩点,让她对这栋楼的结构已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