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它要是想杀我们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李文韬望着于怀开口,想要得知方法
谁知,于怀直接看向清歌,似乎想让她做决定。
清歌:?我只是个小角色啊,别啊
见清歌有些犹豫,退让的样子,陈晓在一旁鼓励。
“清姐,你说啥是啥
敢,她没做过这种出主意,指挥的角色。
“我信你”
清歌听到师姐的声音,转头看向于怀,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师姐一脸真挚认真的眼神,好像不是她,师姐就不去做了一样。
见于怀这样,清歌当机立断
“依我看,我们”
陈晓有些无语,这女人都这么见色忘友吗?我鼓励她不愿,好嘛,人家道侣一开口就三字,就愿意了。
陈晓无语归无语,这毕竟是关乎自己的性命的事情,便认认真真听了。
“你这法子,很有希望,只不过万一有突发情况,该怎么办,列如那妖兽不想玩了,直接杀了我们呢?”
李文韬被清歌提出来的法子震惊到,但也很快看出了缺点。
“我知道,这个法子危险性很大,但我也想不出其他的了,我们只能保持被折磨还在苦苦挣扎的样子,让它得到满足,露出破绽,不断的被我们刮痧”
清歌叹了口气,还想在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她能想出来的只有这个了,对方把她们当作猎物享受,她们也只能被玩弄,只是因为她们比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