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龄和余深呈一种‘叠罗汉’的感觉躺在床上,谁也不记得最后是怎么上床的。
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陆龄感觉自己的脑子逐渐清醒。
余深踩着拖鞋揉着眼睛从卧室走过来,“陆龄。好困。”
“好困就再去睡。”陆龄把脸上的水擦干。
余深摇摇头,“再睡都下午了。”
“那就洗把脸。”
陆龄说完这句话,把洗手台让出来,自己下楼去看看情况。
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汪蕊和段宁亭正坐在餐桌边吃不知道早饭还是午饭。
看见陆龄走下来,汪蕊问:“吃饭吗?”
“吃。”陆龄自己打开放在桌上的电饭煲,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她正吃着,袁仔和方如希也下楼了。
这两个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带着一种宿醉的朦胧。
袁仔说:“我的妈呀,还好今天休息,不然我上班人都得废了。”
陆龄说:“你也太没出息了,就喝这么点儿就这样了,你看人家段宁亭。”
袁仔笑呵呵说:“那段老师读书人,老坏了,谁能玩儿的过他啊。”
方如希说:“那你就别跟他玩儿了。”
陆龄又侧过头去接方如希的话:“那他不行的,他还要缠着人家,等有朝一日打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