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于你的。”余深就是很妙,什么时候说情话都会让人觉得油而不腻,这一次奉上白眼,但下一次还想听。
陆龄捏她的鼻尖,听她继续说:“反正你问我要十五块钱一个杨桃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女的唬人呢。但是我想劫富济贫嘛,谁让我是富呢,劫一下就劫一下吧。更何况我想认识你,想和你谈恋爱,所以——”
余深说到这里,咬住牙齿笑眯眯地看陆龄,“傻子。”
“我就说。”陆龄拍了她脑袋一下,语带嗔怪,“好好的非要加微信,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买个杨桃这么麻烦。”
余深缩缩脖子,伸手抱住陆龄,整张脸在她怀里使劲蹭,把脸都要蹭掉皮似的。
“干嘛呀,癞皮狗一样。”陆龄被她蹭的腰痒痒,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余深的脸闷在她的睡衣里,传出来的说话声也闷闷的:“我好喜欢你,我觉得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陆龄把腰靠在床背上,轻轻拍拍余深的腰,轻轻的回应了一声:“嗯。”
余深又闷闷地说:“你还没有说‘我也爱你’。上次你答应我的,等我从丘市回来再对我说‘我也爱你’,但是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说。”
陆龄落到余深腰上的一巴掌重了一点,大惊小怪的说:“你还记仇呀。”
“嗯,当然了。你要说‘我也爱你’才可以。不然我就不喜欢你啦。”
陆龄挪了挪有点儿发麻的腿,边挪边像个老妪似的,发出一声干干的‘好’。但是她下一秒说:“你不喜欢我,你爱我。”
余深意识到她腿麻,也就趁着这个回答的时候从她怀里离开。脸骤然离开了温暖的怀,余深竟然还觉得有点儿冷。“谁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