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上众人都沉默了。主要是……没怎么见过这种情况。
但是不得不说,陈文情哭起来还是漂亮的。余深客观的评价,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很让人心疼。
可是这是董事会,不是她家。对面坐的也不是她那痴爱白莲花的爸,而是一堆爱好各异的男人。
余深摸了摸下巴,吃不准会不会有人在这时候被陈文情哭的临时倒戈,因此她抢在其他人说话前先开了口:“妈妈说的有道理。看起来这个办法是我考虑的不妥了。”
说完这句话,余深想起了段宁亭打袁仔的第一拳。
余深说:“这种事情让各位来判断,也确实可能会有偏颇。所以不如这样吧。我和哥哥都是有股份的,我们看谁的股份多,就让谁继任不就好了吗?”
陈文情又愣了。
她脸上的泪珠还没擦掉,侧头看着余深,不知道这丫头今天到底在出什么招数。
因为余董事长偏心的缘故,所以余衍手上的股份是比余深要多的。
这也是陈文情非常自信余衍今天能顺利继任董事长一职的原因。
同样的,昨天她去探监的时候,她那位已经在牢里的丈夫也非常自信。
余深看了看手上的资料说:“我这边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哥哥你呢?”
余衍不知道为什么脸一僵:“我有百分之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