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深俯下身去,吻上她的眼,“当然不想,姐姐。”
……
陆龄捡起一个小时前被余深扔到地上的自己的睡衣重新穿好,耳边是淋浴间模糊的水声。
她回忆起陈文情在说完余深和钱许禾的事情之后,说的其他的话。
陈文情说:“深深很少有你这样的朋友。她的交友圈子窄,从小到大都是和她一样循规蹈矩的乖孩子。她见到你,一定觉得很新鲜。”
“当然,我不是说你不乖,只是深深大概只有在幼儿园或者小学社会实践的时候,才见过真的牛羊。我和她爸爸平时又宠她,你知道的,她是女孩子嘛,肯定要娇惯一点。她随口一句,不管是钻石还是珠宝,她爸爸马上就给她双手捧上了。说起来,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乡下呢。”
“听说中秋节她和你回家去了。估计她开心的不得了,见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吧。”
她话里话外都是陆龄和余深的关系只是余深一时新鲜的产物,并不会长久。陆龄来自小村子,可余深确实豪门出生的女孩子,门不当户不对,陆龄越不过这样的阶级阻碍。
陆龄一边回忆,一边不得不承认陈文情确实很厉害。
如果没有余深提前给她打‘预防针’,说过陈文情是什么样的人,今天的陆龄真的会相信陈文情是个好人,也会下意识地接受她的观点。
幸好啊……陆龄从镜子里看着余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幸好余深提前给了她心理防御,所以她听到陈文情那么说,心里没有丝毫的感觉。
“怎么了?”余深发现陆龄一直在看镜子里的她,抬头笑着问。
陆龄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很奇妙。三个月前要是有人跟我说我会和一个富二代谈恋爱,还是个女孩子,我肯定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