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回去就吃,在满天星吃,好不好?”
“回去就结婚啊?”陆龄往后靠了靠,“太快了吧。”
“可是我想和你结婚,姐姐。”
余深这么说完,倒是也没有再追着问。陆龄还在琢磨怎么回复她,她就先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抱着胳膊站到了离陆龄不远的地方。
陆龄重新端起吧台上放的香槟喝了一口。她和余深认识的越久,越觉得余深没有那么好了解。
余深的天真和开朗更像是表演出来的皮囊,时刻展示给外人看的,内在的她陆龄似乎一直没有触碰到。
但是陆龄这人有个好处,就是她不太在乎别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在乎的是对方对自己是否是真心的。
所以她不会因为余深对她有所隐瞒而感到不快,只是会有隐隐的担心,怕余深出事。
抢捧花的时候余深顺应着陈文情的招呼也跟着凑上去,捧花路过余深的手边,她不动声色地往边上躲了躲,让它落进了身后女孩子的手里。
陆龄含笑看着余深挑了眉毛,先是恭喜那抢到捧花的女孩子,再是面露遗憾惋惜。
“哎呀,就差一点点。”余深这么说。
等到大家散开了,余深也再次回到陆龄身边。
陆龄问她怎么不抢捧花。
余深说:“我觉得有点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