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深当然不能这么做。
她趁着陆龄没有睁开眼睛,张大嘴巴无声但用力地喘气。直到自己能重新发出声音,她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发问:“什么、什么意思?”
陆龄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对余深微笑:“意思是,我喜欢你。”
余深从出生到现在,只体验过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从来没有感受过梦想成真。
直到今夜。
而在此后的人生里,余深只要看见‘美好’这个词,就会想到陆龄在这晚对她展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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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父母
陆龄醒的通常会比余深要早。
她伸了个懒腰,暗暗感叹了一下好床垫睡的就是舒服。
起床之前陆龄侧过头去看了看余深,结果正对上她的眼睛。
她看上去很清醒,陆龄一时没能分辨出她是刚醒还是醒了很久。
不等询问,余深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嗓音说:“你昨晚说喜欢我。是我在做梦吗?”
陆龄的脸霎时通红。她忍着捂脸的冲动,对余深翻白眼,“是的,你在做梦。”
余深麻利地一翻身,从躺变成跪坐。她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欢愉喜悦:“不是在做梦,你说真的。”
她不等陆龄再回应,伸出双手环住陆龄的脖颈,整张脸埋进陆龄的胸前,“太好了陆龄。”
陆龄被余深一环一抱还有些回不过神。直到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杨桃香,陆龄才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