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深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指着段宁亭问陆龄:“那为什么你一说出来吃饭,他就出来了?”
陆龄把双手一摊,非常无辜:“你问我干什么?你问他啊,是他自己同意的,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余深立刻像饿虎看到食物似的把目光对向段宁亭。
段宁亭看着余深,非常非常认真地说:“当时,她拿刀抵着我脖子了。”
“……”
看着余深吃瘪,陆龄和段宁亭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你们!”余深又被她们气到跺脚。骂了一句之后,余深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贴到胳膊上,嘟起嘴来不理人了。
陆龄知道余深这回是真的不高兴了。
但是她不着急。她轻轻地拍了拍余深的脸。余深没动。陆龄也就没有再理她,而是开始和段宁亭闲聊:“段老师教书多少年了?”
段宁亭和她隔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有问有答:“五年了。”
“哦,那段老师今年几岁啦?”
“八月份满的二十八。”
“那也不小啦。”
“是啊。”
陆龄刚一伸手,段宁亭就递上了小米辣。
“谢谢。”陆龄把小米辣拨到自己的调料碗里,还给段宁亭,“你也爱吃辣吗?”
段宁亭把小米辣的碟子重新摆回桌上,“是的,我爸妈都爱吃辣。”
“阳县人其实爱吃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