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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汪蕊要了两把伞,等在了阳县大学门口。

大概过了一刻钟,余深像是一只落水小狗,出现在林荫道上低着头往大门口走。

陆龄一撇嘴,准备上前给她递伞。余深的身后走上来一个穿白衬衫黑牛仔裤的男人,将一把伞遮到她的头顶。

陆龄看见余深愣了一下,转头对着身后的人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等余深转过头来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陆龄。

陆龄站在学校门口没有动,静静地看余深兴奋的对着那男人指自己。

等到两个人走近了,有一点儿近视的陆龄才认出了那个男人是段宁亭。

“陆龄!”距离还有三步远,余深从段宁亭的伞下钻出来,躲进她的伞底。

陆龄用手给余深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再向段宁亭温柔的微笑,“麻烦段老师。”

段宁亭一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一手撑着雨伞。他微笑着说:“没事。最近阳县雨多,出门多带把伞也是好的。”

“段老师。”陆龄还没开口,她身边湿漉漉的余深先说话,“她知道,她不是我姐姐,她是阳县人,是我的……朋友。”

余深的伶牙俐齿在提到有关和陆龄关系时总会打结。

陆龄心知肚明她的结在哪里,但从来不去点穿。

有时候陆龄觉得自己自私。余深不懂,她应该明白,不能让没经历过什么情感体验的小孩子错误地陷入一段不清不楚的感情。

但有时候陆龄又觉得这是余深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