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她一般会吃个面包,然而吃完就去厕所狂吐,干呕半天也弄不出个所以然,反而搅得眼里全是破碎般的红,泪水充盈。
云枳眠和于季雪,唐琦对此万分着急,但毫无办法。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后来以三人一起强硬,逼着沉慢去吃饭后,才终于结束。
有一天,云枳眠和沉慢靠在床边闲聊的时候,谈起寒假的打算。
云枳眠大抵是要报补习班的,沉慢早有预料。然而走廊人来人往,天边白云乍现阳光之间,她却听见云枳眠问她:
“沉慢,你想不想去旅游?”
沉慢一愣:“旅游?”
“是。”
云枳眠点头,像是怕沉慢拒绝一般,她匆匆跑回班里,从书包中拿出几张照片出来,她递给沉慢,示意她看看上面的风景。
于是她看见,天色湛蓝,白云似乎离地面很近很近,偌大的草原上,牛羊成群,仿佛看不见边际。
于是她看见,枫林如火,晃成绚丽的花海,近处是溪流,一路蜿蜒着向前延伸,裹挟着落叶,生生不息。
云枳眠一直注视着沉慢神情的变化,她发现,沉慢每多看一张,眉眼间便多舒展开几分。
生命力,似是通过这些大自然的风景,一点点传输到女孩的心中。
云枳眠心里一暖。
看来这个办法奏效了。
沉慢果然很是乐意,她转过来,神采是云枳眠鲜少见到的生动期待:
“寒假多久去?几个人?”
云枳眠定定注视着她的双眼:
“寒假一个星期过后,就我们两个人。”
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沉慢的意料。